我有 8 个 Moleskine 笔记本。它们里的内容完全无法搜索。

我还在用。

不可搜索是 feature#

知道某条想法在某个本子里，但不知道哪一页——这种"必须翻到才能找到"的过程会让我重读沿途的内容。重读经常激活原本忘了的想法。

数字笔记的搜索是 O(1)：你输入关键词、出来 5 条结果。你看完那 5 条，过程中没有 serendipity。

慢#

写字比打字慢 3 倍。我每分钟手写 22 个汉字，打字 60+。

但写字时大脑的"想-写-想"循环更慢、更贴。结果是更少但更深的想法。

不可备份#

笔记本会丢。会进水。会失火。

这是为什么我不在纸上写"重要的"东西。重要的东西在 git 仓库里 (URL 是承诺)。纸上写的是"中等重要的探索性想法"——那种丢了我会遗憾但不会崩溃的内容。

晨写 我用纸。日记我用数字。这两个是不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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